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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国“知识分子”“尽到了启蒙的责任”吗?  

2014-07-18 10:29: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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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识分子”“尽到了启蒙的责任”吗?

黎 鸣

看了网上李悔之先生驳邓晓芒先生的《评〈中国知识分子没有尽到启蒙责任〉》一文之后,尽管李悔之先生过去的多数文章我都比较赞同,但是这篇文章,我难以苟同。邓晓芒先生的许多判断基本上还是正确的:中国的知识分子没有尽到启蒙的责任,中国的自由主义者还未成熟,鲁迅先生仍旧是当今中国“启蒙”和“自由主义”的重要旗帜,东方国家“民主”问题的根源仍旧在“启蒙不足”,甚至还发生了严重的反“启蒙”,例如中国大陆。等等。我更认为,今天的中国“知识分子”不仅没有“尽到启蒙的责任”,反而几乎集体陷入了一个反启蒙的传统陷阱。我甚至都感到,今天的一些所谓的“自由主义者”,怎么愈来愈变得像是“假洋鬼子”和“赵太爷”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组合,他们居然成为了齐心协力把鲁迅打下中国“文坛”,更把他从今天的中国教科书中彻底驱逐出去的当代主力。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今天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何止是“不成熟”,在我看来,简直都已经成熟地变成了实质上“党同伐异”的“反自由主义者”的畸形的“同盟”了。

这所有问题的“根源”,其实全都发生在一个问题上:什么应该是中国人的“启蒙”?人类的启蒙,无论对于西方人,东方人,中国人,内涵应该是同一的,均都在于开启人类自我意识的大门,驱逐一切可能发生的敌对的蒙昧之物。方向虽然是一致的,但是东方人,中国人所遭遇的敌对的蒙昧之物与西方人所遭遇的敌对的蒙昧之物,却大大不同。很显然,西方人近代“启蒙”的敌对的蒙昧之物,是西方人对于宗教“神学”的“迷信”,是旧教会的不平等的教阶制度和封建贵族的陈旧的“经院哲学”的思想体系。然而中国人的“启蒙”的敌对的蒙昧之物是什么呢?是中国人普遍对于孔丘儒学的“迷信”,是孔儒“礼乐主义”的不平等的“官本位”的政治制度和陈旧的孔儒“伪学”的思想体系。说白了,中国人的“启蒙”的最大的敌人正就是孔儒传统的思想体系和孔儒传统的政治(官本位)制度。

我要请问,在对待中国人的这种特殊的“启蒙”的问题上,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尽到了启蒙的责任”吗?今天的知识分子何止是没有尽到“启蒙”的责任,他们事实上还更站到了反启蒙的行列,继续支持“尊孔”的文化和政治的传统。我轻轻地问一句:李悔之先生,您“尊孔”吗?据我的观察,李先生是“尊孔”的。既然如此,李先生您尽到了“启蒙的责任”吗?怪不得李先生会急于跳出来“驳斥”邓晓芒先生对于“中国知识分子”和“自由主义者”的批评。

从我的经验来看,在我的“批孔、反孔、灭孔”的努力之中,我不仅没有获得我的过去的大量“自由主义者”朋友们的支持和帮助,反而受到了非常奇怪的“冷对待”。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我认为,今天的“自由主义者”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完全现代政治斗争的“自由主义派”了,而根本就没有真正思想意识领域的任何“自由主义者”的半点味道。我必须告诉大家,真正的“自由主义者”原本就应该是思想领域的“自由主义者”,而不是政治领域的“自由主义党”。我的“批孔、反孔、灭孔”的努力,除了间接地从广州的袁伟时先生和武汉的邓晓芒先生处获得了一丝丝温暖之外,几乎是一致地“自由主义者”们的“冰冷”的对待。这就是我的曾经的“自由主义者”的朋友们的“自由主义”。这算是什么“自由主义”?他们为什么全都在当代“尊孔”的历史复辟的大潮之中相聚?这难道就是今天中国的知识分子们的尽到了“启蒙的责任”吗?这难道就是今天的“自由主义者”们的“成熟”的状态吗?

在今天的中国,“自由主义”和“反自由主义”,“启蒙”和“反启蒙”,“反孔”和“尊孔”,在我看来,就是最重要的“试金石”。“尊孔”的“自由主义者”绝对是“伪自由主义者”,今天的这种“自由主义者”的代表人物,就是我曾经在不少场合批评过的秋风先生,他的严重的“食洋不化”和“食古不化”使他成为了今天集“假洋鬼子”和“赵太爷”于一身的非常奇怪的组合,而这种“组合”却得到了大量“自由主义者”们的喝彩。(201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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